就炸起了毛,他呼哧呼哧地吸着气,脸变成了恼羞成怒的颜色。
“你,你……”他前进了两步,但无法对兰登说出他那一肚子水平极低的羞辱人的话,只好退而求其次,对躺着的海德骂道:“该死的臭婊子!”
然后,他便气冲冲地冲出了门去,又“哐啷”一下,把门板摔到了门框上。
他居然真的打开了门!海德诧异地想,所以先前他敲门求救的时候,门外一直有人守着。
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?海德悲伤地想,随后,他意识到他现在想这些根本于事无补……
不会有人来救他的。
亚尔曼中允地开了口:“你对他的态度太严厉了。”
他孤立无援。
亚尔曼看着兰登,目光看起来温和又真诚。
兰登却道:“你也出去。”
自从来到了帝都,海德就成了全宇宙里最孤独的那个人。
但是面对亚尔曼,兰登的语气明显软化了一点,他不是暴君,他对每个人的“领导”方式都是不一样的。
亚尔曼又看了一眼兰登,他张了张口,还是顺从了兰登的要求。
“咔嗒。”门再次被合上了。
屋里只剩下了海德和兰登两个人,这事本来是好事,海德显然不是那种能将裸体暴露在旁人的目光中还能坦然自若的人。
可他现在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因为他更害怕独自面对暴怒的兰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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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腿,然后被回过头来的兰登一把擒住了脚腕。
这是个不好的节奏,像狂想曲的开篇。
“你……”兰登微微侧了侧脸道,高挺的鼻梁构成了一道锐利的弧线。
海德的心在他意犹未尽的声线里,悄无声息地一下拔得极高。
“总是学不乖。”兰登回忆着与海德的往来,语气里带出了一线腻烦:“不知道‘驯顺’的含义,不管我如何不厌其烦地教导你,你永远与我的要求……背道而驰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海德为自己辩解,然后便想,兰登也许不是在说自己,而是在说戴尔蒙,他桀骜不驯的弟弟。
他不能这么直白地教训自己的弟弟,所以就拿我撒气。海德无奈地想,然后忽然就对可能遭受的无缘无故的惩罚看开了一点。
“顶嘴。”兰登收回了最后一点能被称为“温和”的情绪,然后,他腰部一使劲,在清晰的一道“呲啦”声中,巨刃粗暴地直捣了腹地。
“啊——!”海德放任自己痛喊出声,他知道这是兰登想要的,兰登喜欢惩罚与他作对的人,他能从旁人的痛苦中汲取快乐,是个心性冰冷的家伙。
“只有这种时候你才是诚实的。”兰登没有就连温暖的肉腔深处,将肉根慢慢地抽出来了一些:“所以,我才要一次次地责罚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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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啊!!!”海德被凶猛的撞入肏得心跳要失常了,那粗壮的柱身劈开他的穴道,一下子顶到头前,仿佛要在他肚皮上挑一个凸起,吞吃不下的酸痛一路传递到了他心尖上。
“别这么用力。”海德恳求兰登:“那里会被插坏的。”
“那就坏掉。”兰登又一次把肉根抽离到了只剩一个头部在海德小穴里,他的声音因为压抑了太多情欲而有点不稳:“反正……你也没有别的用处。”
“额啊——!”海德拼命地缩向床头,像是想要逃离“嗵嗵”地顶撞,他的语句零散而脆弱得不堪一击:“求你,不要……”
兰登捉着他的脚腕将他拖了回去,然后从上而下地压了下来。
“噫呃……”一个人的体重以那贯穿他肉体的长龙为介质,施加到了海德肉壁上,海德被戳得说不出话来了,只好用摇头来表达自己不能再承受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