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妈指着陈佑珉叱：“你你你，你上周回来怎么说的？你还说什么只要你想，你一定能到。我们才让惠惠带你去大学玩儿的。原来你说的‘能到’，就是把卷给写满啊？反正你写都写了，老师给你多少分数，你就无所谓了是吧！”

袁惠之把心放在茶几上，瞄了一考卷上的成绩。陈佑珉的文科成绩还算过得去，理科是一片血红。袁惠之不忍心再看，饱担忧地看向陈佑珉。

陈佑珉起阻拦：“求求你们不要再钱了，我下次一定好好考行不行？”

袁妈妈提醒：“是考生，人家晚上要功课的。你问他要不要门，不是分散他的注意力吗？”

袁妈妈向他脸上看了一看，笑：“这两只小兔是谁给你的？”

她一扭就气冲冲回了客厅。袁惠之后脚就跟了去。

袁惠之把他的两理科卷翻看了几遍，思索：“的基础题答得不错，就是计算错误太多了，而且是心大意的错误。”

陈佑珉忙：“不要吧！我自己的作业，我自己还不会写吗？”

陈妈妈焦虑：“你说的理很对，但我们不懂怎么教他……是不是得找个人看着他题才好？”陈爸爸忽拍：“有了，咱们再给请个家教吧，专门看着他写作业。”

隔着门，却隐隐约约听见吵闹的声音，跟着砰砰砰一阵脚步声响，陈妈妈一把拉开了房门，脸上犹带着怒气，勉挤个笑脸，说：“喔，是惠惠啊。”

袁惠之微一迟疑，说：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
陈佑珉一声长叹，把脸转到了一边。

袁惠之说：“要不……我来给家教吧？我虽然周一到周五要住校，但我会尽量找时间回来，我也可以跟他打视频。你们不用给我钱。”

只见陈佑珉把低到，一动不敢动坐在沙发上，上穿着校服，背上还背着书包，显然是他一家门就撞了狂风暴雨，连摘书包的空隙都没有。陈爸爸坐在另一唉声叹气。茶几上铺着几份期中考试的考卷。

这天回到家，袁惠之在家过了周末，周一回到了大学。这个礼拜都是期中考试，等到考试结束了，他星期四就提前回到了家。

袁惠之把心放在茶几上，劝：“过去的考试已经过去了，再生气也没办法。三才过了四分之一，还有时间呢。现在能发现问题，总比考的时候才发现问题要好吧？”

袁惠之的心轻轻揪了一下。他很清楚，陈佑珉是不耐烦读书的类型，读一年三已经如此难捱，可陈佑珉居然好了读两年的心理准备……陈佑珉真的很有勇气。

陈佑珉说：“万一我考不上你的大学怎么办？”

于是袁家三自行去了商场吃饭逛街。袁惠之挂念着陈佑珉，特意给他打包了一份心。从商场回来，袁家父母回了五楼。袁惠之就停在四楼去敲陈家的门。

陈佑珉默默抚摸着他的手，忽：“不行，如果考不上，我就复读！”

陈妈妈说：“他现在把补习班都已经报满了，练习还不够吗？”

袁惠之哄：“好了好了。考场上犯心大意的错误，还是因为速度太慢，练习少了。”

他拉着陈妈妈劝了半天，陈妈妈怒火方熄，转为满腹忧虑，说：“惠惠你是过来人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
陈妈妈说：“惠惠，你看你的，别他！”

陈妈妈气得脸都红了，说：“你来得正好，期中考试成绩了。你看看，我给他报了多少补习班呀，他就考成这样——”

袁妈妈说：“你喜什么风格，我能不知吗？这个是给你的吧。”

袁惠之垂下睫，心里思索着，怎么能帮到才好呢？

袁惠之笑：“就不能是我自己买的吗？”

陈佑珉垂丧气：“我也不想这样的，我当时确实以为我都写对了。”

陈佑珉本来全一动不动，见状摁住了袁惠之的手，一脸无奈：“你就别看了吧。”

他父母却似抓到了救命稻草，夫妻俩兴奋起来，起合计：“就请个大学生，最好是大一的，考的内容还没忘掉。把人家请到家里来，两个小时给几百块钱，让人家好好带着刷题。”

袁惠之笑而不语，袁妈妈微笑：“等他考上大学，你们再好好玩。”

袁惠之说：“题量是一回事，题速度是另一回事。正确率和答题速度都很重要。”

陈妈妈急：“你那叫检查？你就是坐在那儿又把题读了一遍，你要验算呀验算！”

袁惠之说：“我们分析分析是哪一块知识薄弱，想办法帮他提升就好了。”他坐在陈佑珉边，拿起卷就要看。

怎么了？”

袁惠之说：“我下楼喊，看看他们家要不要一起来。”

陈佑珉苦着脸：“那我也不是故意的，我答完题以后还检查过了。”

袁惠之担心：“怎么了吗？”

袁惠之忽：“阿姨？”陈家父母讨论得七嘴八，没有听到他的声音。他又喊了声：“阿姨！”陈家三这才转看向他。

袁家爸妈都在家里，一家三商量着今晚下馆去，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商场。

陈妈妈伸手戳了下陈佑珉的脑门，恨恨：“你看，五楼哥哥都说你心。”

袁惠之说：“那也没有关系啊。我可以去你的学校看你，或者你来这儿看我。”

陈佑珉两手着：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，那不等于让我把卷写两遍吗？我倒是想啊，考场上哪有这么多时间？”